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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玮与他穿越的深圳创业投资史

    本世纪最初的十年,深圳的创投业再次先行一步,其中的实践应该被更好借鉴。

  深创投前总裁、东方富海董事长陈玮经历了这一进程。

 

  老师

 

  浓眉大眼,肤色稍显黝黑,很轮廓的感觉。

 

  陈玮,1964年出生于四川泸洲市。

 

  七岁的时候,随父亲到了甘肃白银。白银的确产银,当地矿业发达,明代专设办矿机构“白银厂”,地名也由此而来。

 

  陈玮在这里度过了小学、初中、高中,一个西北小伙逐渐成长。1981年,陈玮考入兰州商学院。白银距兰州69公里。

 

  专业是会计,陈玮回忆起来:校长说,你们财会专业以后是要当会计的,他们企业管理专业是要做厂长经理的……

 

  兰州商学院前身为1958年成立的甘肃省财经学院,1981年7月正式成立,是黄河上游甘、青、宁三省区唯一一所财经类高等院校。

 

  1985年毕业了,当时学校缺老师,于是陈玮和其他三位同学被学校选定留校。

 

  第一节商业会计课让人难忘,陈玮后来在接受《英才》采访时回忆:我整整练习了接近两个月,准备了六节课的内容,几乎背得滚瓜烂熟。到了上课那天,我忐忑不安地到了教室,一看底下怎么那么多人?……整节课我都不敢直视他们,只是盯着天花板。

 

  既然是大学老师,进一步学习就是题中应有之义。1991年起陈玮在厦门大学会计系攻读博士学位。后来陈玮参与了葛家澍教授从教65周年系列学术讲座。因为葛家澍是他的老师。

 

  葛家澍是国内第一批经济学(会计学)博士生导师。他主编的《会计基础知识》发行量达到一百万册。“市场经济中,会计并非是简单意义上的算账记账,其价值在于如何千方百计地帮助公司降低成本、增加利润,以及帮助公司理财赢利。”

 

  话分两支,其实90年代中期,就深圳这座城市来说,创业投资已经呼之欲出。

 

  1994年由市政府出资1亿元成立深圳市高新技术产业投资服务公司,面向中小科技企业提供银行融资担保。1997年又成立了深圳市中科融投资顾问有限公司。

 

  当然,陈玮有自己的生活轨迹,“1994年回到兰州商学院又教了5年书。前后算起来,我一共当了10年老师。”兰州商学院会计系主任、副教授,甘肃信达会计师事事务所副所长。

 

  1999年陈玮赴荷兰尼津洛德大学(NyenrodeUniversity),作为访问学者研修工商管理项目。

 

  之前担任申银万国负责人的阚治东回忆:1999年9月,我应邀从上海南下深圳,参与深圳创新投资公司的筹建和创业投资工作,从此投入一个当时对我仍是全新的领域。

 

  陈玮在当年回国后,想到了下海,后来他在一次演讲中提及:懵懵懂懂觉得深圳是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那就先到深圳。来深圳的时候,原来要去交易所上班,后来听说创新投工资很高,我们打工嘛,当然是什么地方钱多就往什么地方去,所以就来了创新投。

 

  “当时创新投的总裁是阚治东先生,他面试了我,说‘你来吧’。”陈玮后来在接受《第一财经(微博)日报》采访时如是说。

 

  深创投

 

  1999年8月26日深圳市创新科技投资有限公司成立。

 

  “1999年深创投初创时注册资本7亿元,政府给了5亿元。”阚治东回忆,另外两亿是协调了一些企业投入的。

 

  看一下当时的新闻:1999年10月10日在深圳举行的第一届中国国际高新技术成果交易会落幕,总成交额64.94亿美元。交易会简称“高交会”。

 

  会议期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朱棣文阐述了“基础研究与技术发展的联系”。微软副总裁皮特-克努克则在演讲中将电子商务总结为“21世纪的原动力”。而IDG集团董事长麦戈文与深圳的冠日公司签下投资协议。

 

  “仿佛就在一夜之间,深圳突然出现了近200家的创投机构。”达晨创投创办人刘昼回忆。

 

  2000年10月14日第二届“高交会”期间,深圳市创业投资同业公会成立,会员包括创业投资机构及相关中介机构。之前参与深创投筹建的王守仁兼任公会秘书长。2004年,退休后的王守仁出任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

 

  然而此后,创业板推出延后……“有人担心创业板出问题。这就像修一条马路,保证不出车祸不可能,也不客观。哪怕准备100年,可能还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2002年年初的时候

 

  阚治东接受《深圳商报》采访时如是说。

 

  没有退出途径,但是公司却有利润。阚治东利用“闲置资金”进行国债买卖、新股认购,以及委托理财,当然也难免有争议。

 

  阚治东有一个说明:中国有中国的国情,国外的财团可以承受3-5年不赚钱或亏损,但中国的股东不行。中国人是要眼见为实的,你说你未来有多美妙,会这么说的人太多了,根本没人信。

 

  当然,公司有规划,到第二阶段,将通过项目获利。而到第三阶段,成为创投基金管理公司,受托管理创投基金,包括自有资金也采用基金管理方式。

 

  “当时IPO虽然没有停止,但也没有全流通,如果2000年那会创业板能顺利推出,公司的盈利来源也就能很快转移到主营业务上,很遗憾。从这个角度来看,深创投还是早成立了几年。”2009年,时隔几年后陈玮接受《融资中国》采访时回顾。

 

  同时他也指出,“即使在环境不明朗的情况下,我们始终没有停止创新类公司的股权投资。”

 

  本土创投在一开始就发展出了自身的特点。2001年6—7月,深圳创新投资管理公司相继成立上海、哈尔滨、武汉、成都和西安等五个区域性投资管理公司。

 

  你只有尝试一个领域,才知道适不适合,陈玮无疑是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职业领域。他历任深圳市创新科技投资有限公司研究策划部负责人、办公室主任、投资委员会秘书长、副总经理。

 

  2002年注册资本进一步达到16亿元。主要股东包括深圳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上海大众公用(600635,股吧)事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

 

  之后的人事变化是证券史的一页,阚治东的轨迹有一个拐弯,2002年6月28日,南方证券在深圳五州宾馆召开了特别股东大会和董事会,阚治东出任公司总裁。

 

  总裁

 

  2002年8月8日,深圳市创业投资同业公会召开公会理事会一届第十三次会议,补选深圳市创新科技投资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陈玮为公会会长。

 

  9月深圳市创新科技投资有限公司改组为深圳市创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陈玮出任总裁。

 

  当年年末,陈玮们完成了一项重要的投资,投资潍柴动力(000338,股吧)10%股份,计2150万元。

 

  公司网站记录:2002年12月23日,潍柴厂以有关生产及销售WD615、WD618系列柴油机业务的经营资产与负债及现金出资,联合其他注入现金的发起人成立潍柴动力(000338,股吧)股份有限公司。

 

  原潍坊柴油机厂正式建立于1946年,是中国最早一批生产柴油机的厂家之一。1990年、1992年及1994年,潍柴厂分别开发及推出供发电机组、工程机械及船舶用的不同型号WD615系列柴油机。

 

  “目前我们已经和境外机构合资,成立了三家创业投资机构。”

 

  三家分别是,深圳创新科技园有限公司,深圳中新创业投资基金和中新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创新软库创业投资基金和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新加坡淡马锡公司、新加坡大华银行、软银旗下软库发展有限公司分别成为了合作伙伴。

 

  其实2001年之后,A股市场处于低迷期,对应委托理财存在一个风险的问题,但最终都解决了。“2003年以后,公司的委托理财业务也就停止了,但之前的股权投资也陆续有个收回的过程。”2009年陈玮接受《融资中国》采访时提及。

 

  2004年8月25日,集团公司召开第十三次股东会暨二届五次董事会、二届七次监事会,靳海涛当选为深圳市创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退出困境是逐步解决的,2004年3月17日,公司投资项目“中芯国际”在美国纽交所和香港交易所上市。12月3日,公司投资项目“九城数码”在纳斯达克上市。2005年5月6日,公司投资项目“德信无线”在纳斯达克上市。

 

  “原来曾经想过做一个金融控股公司,拓展些其他业务,但后来创投形式一好,也就没这个必要了,一心一意做好主业。”靳海涛后来回顾。

 

  2006年6月27日,同洲电子(002052,股吧)在深交所中小板挂牌上市,成为深圳重启IPO后第二家中小板上市公司。同洲电子(002052,股吧)发行价为16元的,首日最高44元,收盘价为35.63元。

 

  同洲电子(002052,股吧)股份有限公司网站记录:2001年2月,高新投等4家风险投资入股同洲电子(002052,股吧)。四家指深创投、达晨创投、产学研以及深圳高新投。“当时其实是创新投先看到的,但因为我们是广电背景,所以他们就说我们来牵头也可以,我们后来反而投得多一点,”2009年达晨执行总裁肖冰在接受《创业家》采访时回忆。

 

  同洲电子(002052,股吧)是第一家具有创投背景的深圳中小板上市公司。

 

  “公元2006,岁次丙戌年,谛诺山下,雁栖湖边的一个酒吧,几个梦想者,喝着啤酒,看着世界杯,勾画着自己的创业投资人生之旅。人的一生中,能够让人时刻铭记的瞬间很少,但那天晚上,在大伙的记忆中,自始至终都清晰得象一张照片。”

 

  东方富海

 

  2007年6月1日,新修的《合伙企业法》施行。

 

  当年11月,深圳市东方富海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亮相。作为中国最大的本土合伙制创业投资企业,规模9亿元人民币。

 

  两个执行事务合伙人及七个有限合伙人。陈玮、程厚博为执行事务合伙人负责运营。程厚博之前是深圳创新投资集团副总裁,分管项目投资、证券投资及资产管理业务。

 

  陈玮同时是深圳市东方富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工作侧重基金战略与管理、投资人关系、投资决策。

 

  陈玮介绍:我们当时受到了投资者的追捧,给了15亿及所以我们把这个基金定为9亿,现在是国内最大的创业投资私募合伙的有限投资的机构。我和我们的总裁做了GP,我们两个人每人只出100万,他们出8亿9千8百万,但是我们管理公司又增加了400万。

 

  东方富海吸引了资深人士的加入,比如谭文清。之前是国宾医疗董事长。曾在湘财证券工作,担任过直接投资部总经理,在国内证券行业第一家建立pre-IPO投资业务。

 

  基金主要投资于具有良好成长性的企业,中、后期项目的投资比例占80%,早期项目的投资比例占20%。

 

  实际上,具体工作之前就开始了,2007年8月17日,三诺成为中国第一家在韩国证券市场上市的企业。

 

  这背后是一个创业故事,一系列的变故使广东的农家少年刘志雄辍学了,于是他来到深圳,打算赚一些钱再回去上学,不过,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回去。1996年涉足多媒体影音行业,迅速在这一细分领域崛起。“作为ODM厂商,产品中要包含有知识结构与价值链在其中。标准化的产品我不会轻易去做……”

 

  在《财富故事会》中,刘志雄回顾:“他说我们来干一个世界第一。”陈玮回顾,“他问我什么意思,我说你要在中国去做IPO,你可能要排到一千五六百名以后,如果你要是愿意到韩国去上市你可以做到世界第一,因为韩国交易所还没有一家外国企业去上市。

 

  产业层面的可能是,“他这样的行业如果在韩国上市成功以后,他有可能把韩国的一些技术通过这个平台带到中国来。”

 

  2008年6月,新鸿基金融与东方富海组成合资公司深圳市东方富海创业投资管理公司,双方各持有合资公司的49%股权。事实上,今天的合伙人刘青,2002年至2007年,在新鸿基金融集团工作,历任香港新鸿基金融集团联席董事、北京代表处首席代表、中国投资银行部副总裁。

 

  6月25日,深圳市彩虹精细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在中小板上市。东方富海在2006年12月入股,持有403万股。

 

  产品涉及环保功能涂料与辅料、环保家居用品、节能汽车美容护理用品,国内行业中最大的气雾剂制造企业之一。

 

  气雾剂引发了分析师的兴趣。不过在2009年彩虹精化(002256,股吧)变更原募资项目气雾罐生产线,转而收购北京纳尔特保温公司部分股权并增资。公司副董事长王平面对《证券时报》时表示,相当于以约8倍的PE即获得保温公司控股权,“对公司股东而言,这笔买卖可谓是非常合算。”

 

  接下来是超华科技(002288,股吧),2007年9月,广东超华科技(002288,股吧)股份有限公司(首发)未通过。2007年12月,东方富海以现金认购公司新增股份400万股,每股价格为5.5元,计2200万元。

 

  后来东方富海有一个介绍:我们认为超华科技(002288,股吧)是PCB行业中少数具有垂直一体化产业链的生产企业之一,形成了从电解铜箔、专用木浆纸、CCL到PCB的较为完整的系列产品线。原申报材料没有能够充分体现企业价值。

 

  2008年8月13日,超华科技(002288,股吧)首发申请获得通过。“不仅突破了我们投资到上市的最快记录,更在国内创投行业创造了上市速度最快的投资案例,为东方富海品牌影响增添了闪亮的一笔。”

 

  现在人们不再对PE、LP之类的词汇感到陌生了,募集资金的环境迅速改善。

 

  陈玮撰文写道:“东方富海才出8倍市盈率,还有那么多限制性的要求和条款,我们出12倍,不需要对赌,也不参与管理。”今年,我们的投资已经第三次被其他投资机构这样“抢掉”了。这一现象背后,是投资机构的遍地开花……

 

  当然,市场周期总是不期而至,不久整个行业都感受到华尔街金融风暴逐渐清晰的影响。

 

  创业板

 

  陈玮是《新财富》PE专栏撰稿人。

 

  2008年12月的文章是《最好的投资时代正在到来》。

 

  他在文中写道:随着投资价格的下降,一些活跃的外资PE正在加紧寻找价廉物美的项目,本土PE也应当调整战略,在经济低潮期用投资加专业服务的方式寻找成长性强、抗行业周期影响的好项目,并在下一轮证券市场高潮来临时实现上市退出。

 

  2009年3月25日路透刊载了对陈玮的专访,其中提及,首期募集并管理境内、境外两个基金。境外基金规模为1亿美元,最大出资人为新鸿基金融集团。陈玮透露,其美元基金目前已募集到位一期5000万美元。

 

  3月31日证监会发布《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在创业板上市管理暂行办法》。业内翘首以盼十年的创业板终于开启。

 

  陈玮接受《证券时报》采访时谈到,“如果说中小板当时推出由于没有实现全流通而导致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那么现在创业板推出之后,则在象征意义和实际意义上,都会对行业产生重大影响,而且必定会成功。”

 

  “我们看到200多家中小板上市公司中有70、80家是有创业投资参与的,”而在6月接受证券时报会客室访谈时,他谈到创投业的契机:这一轮热潮是真正中国创业投资获得回报的时代,而上一轮热潮更多是在投资上热,在退出上是没有热潮的,这一点我觉得这一轮和上一轮还是有本质的区别。

 

  当然资金很重要:机构投资者特别是长期的机构投资者,像保险和社保这样的机构投资者逐步进入这个行业比例越来越大的时候,这个行业的眼光就会长,成熟度也会越高。

 

  实际上,当年完成了第二期人民币基金,规模在8亿元。天津东方富海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

 

  募集资金的规模其实不是特别重要,既然缴付是分期的,而且募集有二期三期。

 

  2009年4月,陈玮的专栏谈到PE选择注册地:2008年以来,多个地方政府出台了扶持PE发展的优惠政策……率先出台扶持新政的是天津。2008年3月《滨海新区综合配套改革试验方案》获得批复以来,天津就依托滨海新区吸引PE机构,给予各种工商注册和财税等方面的优惠。

 

  当创业板首批28家上市公司亮相之后,投资者关切的一个问题是,相对高的市盈率。这也是第九届中国创业投资暨私募股权投资年度论坛热议的话题。

 

  陈玮认为:我们上市公司总体来说是1700多家,美国仅主板和纳斯达克就6000多家。创业板市盈率奇高还有一个原因,因为我们等了10年,目前出来的却只有28家。但长期来说应该会有一个合理的评价。

 

  2010年7月28日,江西华伍制动器股份有限公司登陆创业板,首日涨64.01%。

 

  东方富海2007年12月入股价4.90元持有200万股。当然这是一家细分领域的龙头,公司网站指出:是我国工业制动器行业标准的第一起草单位,现行六项行业标准中有五项标准是由公司起草的,公司目前正负责修订行业标准《工业制动器制动轮和制动盘》。

 

  当然,现在市场更热了。当年9月在接受《投资者报》采访时,陈玮表示:现在的PE有点像6000点的股市”这是我曾经提出的口号,现在这句话依旧有效。

 

  “世界上没有哪一门生意只赚不陪的,因此市场需要一些冷静的东西。尤其是对于初来乍到的企业,更需要谨慎。”

 

  人民币基金

 

  “未来的5年左右,整个人民币基金和外资会存在一个相互博弈、竞争和洗牌的过程。”

 

  2009年12月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采访时陈玮谈到,外资募集人民币基金后的优势:因为现在因为所有的GP是中国人的面孔,原来有用美元投资的经验。但是,外资GP有不服中国水土的情况。我们看到在现在的创业板,和几年前开通的中小板,目前的退出大多都是本土人民币基金。

 

  2010年3月,《西部商报》报道,陈玮拜访家乡兰州。

 

  陈玮向记者透露,是应《读者》集团邀请,对其发展前景及上市前的筹备情况进行深入了解,如果可能,东方富海将作为创投机构进行投资,助推《读者》上市。

 

  2010年6月,在第六届亚太投资峰会上陈玮透露,“我们现在募集第三期人民币基金。”

 

  他谈到一个市场现象:当然人民币募集跟一个指标非常相关,很资本市场非常相关,只要股市好,一级市场投资故事非常到,募集就非常容易,只要市场稍微变化,募集就比较困难。

 

  2010年9月29日,深圳广田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中小板上市,首日涨15.53%。2008年5月投资5400万元,占9%。11月5日深圳市信维通信股份有限公司在创业板上市,首日涨63.37%。

 

  12月末,人们获悉安徽省首家大型产业基金皖江物流产业投资基金及其管理公司揭牌。“之所以成立这个基金,是因为我们对于中国大物流行业的看好,同时,中国产业基金整体上来说做的不是很红火,我们希望通过做PE的方式来做产业基金,打造一个全新的物流产业基金。”陈玮接受《投资与合作》采访时表示。

 

  2011年1月25日深圳市迪威视讯股份有限公司登陆创业板,发行价51.28元,上市首日收盘价44元,下跌14.2%。

 

  公司业务主要为专网用户提供定制化的视频通讯综合解决方案,包括相关软硬件产品的研发、制造及相关技术服务。公司总部位于深圳,在国内设有20多个分支机构。东方富海2008年4月投资1200万元,占200万股。

 

  “我们春节前刚刚募集了一期25亿的PE基金,钱还是多多益善。”东方富海合伙人梅健接受《深圳特区报》采访时透露。

 

  时间在某些前提下是能创造奇迹的,回到潍柴动力(000338,股吧)的投资。2004年3月11日,潍柴动力(000338,股吧)在香港联交所主板上市。2007年4月30日,潍柴动力(000338,股吧)A股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成为中国证券市场上第一例“HtoA”案例。业务持续的增长,已经使最初的投资实现了惊人的回报,“本土最高回报投资案例”。

 

  2011年7月,第十一届中国创业投资暨私募股权投资中期论坛上,陈玮有一个总结:到现在一共是三期基金,还有物流产业基金,大概是不到70亿,投了有七八十个项目,主要关注什么都做,早、中、晚都有,早期有20%,中后期会有40%。

 

  他专门谈到了FOF,所谓FoF(FundofFund)也就是投资于其他证券投资基金的基金。

 

  当然FOF降低了风险,“中国什么时候市场比较成熟,至少要占到现在基金的30%以上”。关键在于识别,一年前他在专栏中写道:《PE募资:“就差钱”到“不差钱”》优秀GP将成为LP关注与争夺的焦点,FOF等专业LP由于与GP之间有较好的沟通,因此会跟随GP的发展进行投资,并获得投资的优先权。

 

  看来在众多的微博爱好者中,也包括陈玮,8月31日他在微博中写道:本土民营企业,大多走了一条先发展再规范的道路。在注册、管理上留下许多瑕疵,干干净净的企业几不能找!

 

  “投资她,就要爱她、理解她、帮助她。让民营企业从发展规范走上规范发展之路,引导他们ipo是条最好的实现路径之一!”

 

  投资不是陈玮生活的唯一,他仍然是一名老师,微博中也有他的行程:终于到了上海,上次来复旦讲课是后半夜4:30到的,9点去上的课,今天进步了,飞机晚点2个半小时,现在是1:00,离上课还有8个小时,希望听课的同学们满意。

 

  结语

 

  陈玮的微博上有一段话,谈到努力工作的理由:受LP之托,充分信任,没有干预之嫌;年过不惑,只会投资,没有盖房打矿之技。

 

  下面很关键:养家糊口,员工期待,没有余房可卖;“排队人多,不进则退,没有二次机会再来”。